活著:雲南“錫都”性工作者

“褲子如果不換勤壹點,自己坐著,風吹過來,我能都聞得到自己身上的臭味。”
 
柴琴弓著腰,把線褲翻卷褪下,黑色圈痕遍布兩只大腿,暗黃膿液滲出紗布,她說那種像死豬肉的惡臭,正是從這些膿瘡處散發出來。
 
她在昏暗屋內的床頭櫃中摸出藥瓶、剪刀、剃須刀片和棉花棒,側向半曲左腳,用刀片將圓狀的黑色膿痂割開,給傷口塗上芬必得藥膏,最後再抹上壹層磺胺粉。
 
這是她每天必做的功課,她拒絕了醫生住院治療的建議,甚至連壹天兩次、每次15元的消炎輸液也無力承擔,只是從藥店買回消炎藥片再碾成粉末,自行包紮。沒錢買紗布,急用剪子扯開白色T恤。布匹被撕成布條,嘶啞地發出“哢赤”聲。
 
上世紀90年代初,海洛因如壹場白色“瘟疫”席卷個舊而過,數千人先是上癮失業,隨後艾滋病毒洶湧而來。
 
地處昆明以南300公裏的個舊市是雲南省毒品重災區,當地人回憶,90年代初購買毒品如同喝可樂,20元30元壹包當街買賣。十幾年間,壹座40萬人口的小城,個舊市公安局統計數字稱,在冊吸毒人員已達5400多人,其中至少70%以上感染艾滋病毒。
 
2004年,政府展開大迷幻水哪種好 哪裏有迷魂藥賣規模篩查,對艾滋病進行幹預控制,8年時間逝去,4000多名艾滋病毒感染者已到大規模發病期,病人成批死去,而更多艾滋病人在死亡線上掙紮,大量女性感染者則從事性工作,以維持治療。
 
柴琴生於1969年,雲南省紅河州個舊市區人。1989年好奇吸食海洛因,人生從此改寫。從單位離職後,她很快走向個舊當地最有名的銀波赤,開始以販賣肉身供自己吸毒的生涯。渾然不覺間,艾滋病毒已在她和她的人群中肆虐擴散。
 
2004年,個舊市先後在吸毒人員、娛樂場所從業人員,以及性病門診的患者等9類人群當中,進行了兩次大規模的篩查。2005年5月,柴琴在篩查中確認感染。兩年間陸續檢出HIV感染者總計有數千人。
 
壹個艾滋病患者從感染到生命終結有三個時期。感染後2到6周是急性感染期,會出現類似感冒癥狀,但很快自愈。隨後是發病前的潛伏期,時間長短因人不同,短至不到1年,平均5到7年。
 
當感染者體內免疫系統遭到嚴重破壞、不能維持最低抗病能力時,便出現很難治愈的多種癥狀,成為艾滋病人。成為艾滋病人後,如不參加抗病毒治療,壹般會在半年至兩年內死亡。
 
得不到有效救治的艾滋病患者,則在家自行治療,為拿到消炎止痛藥物,成批的艾滋病人、感染者脫離了政府監管,繼續在KTV等娛樂場所廉價出售肉體迷幻水哪種好 哪裏有迷魂藥賣
 
柴琴和她的姐妹們稱性交易為“苦錢”。多年的吸毒及艾滋病發,使她們或身形殘瘦,或身體潰爛。她們的“客人”以老人、礦工居多,每次交易價格10元至50元不等。迷幻水哪種好 哪裏有迷魂藥賣